
经常在大便的时候有些想法,想要记录下来.经常在地铁人头攒动中有些坚持,想要记录下来.后来都忘了.我想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.
为了留下些什么,我还是强迫自己去记起.但是真的只剩下当时灵感的一些外壳,没了那份巧劲和和谐.
故事从拔牙说起.这颗智慧牙已经占了两年的摊位,却一直以一种折磨我的方式释放着能量.我本善良,保有一颗菩提的心,留下了它,希望它其实是个幸福的种子. 我希望它能发芽,我希望我能承载它. 但是相处久了,除了有些残余的可怜之外,就剩下习惯的坚持.
最后,它让我在短短的1个月内瘦了12斤.我惊叹自己的变化.最后还是决定解决了它的寿命.跟荷包约好,利用中午午休去把亲爱的它拔掉了.我以为会很疼.紧紧闭了眼.可是它却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离开了我.我特意看了它一眼.比想象的大.而且面目可憎.
我觉得有种分别的快感.仿佛身子一下子得到了净化,把那脏东西隔在了身体的外面.自私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.
然后接着两天高烧不止,我没有了动弹的力气.我不担心自己会死去.但是我无法忍受口渴和饥饿.但是那个时候只有自己.所以我坚持等到自己有动弹的力气,然后直接把最后的纯净水全部喝个干净.把能拿到的牛奶全喝了.我觉得我能继续活下去了.
人在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人,人在什么时候人言可畏.往往都是事与愿违.如果希望他们都是适时的对上号,其实是很自私的.
还没来得及把瘦掉的肉补回来.就要背上我的旅游包包去北京出差.正好逢上残疾奥运.
最好时光的北京,满大街的有钱残疾人.我不敢多看.如果上天让你在残疾的时候给了你很多财富,兴许还是幸福.如果还贫穷呢? 如果贫穷还很绵长呢?其实是没有人管你的.其实所有的关于弱者的盛会,都是针对有钱有势的那波弱者的.这世界不存在百花齐放.只是我们分类和定义的标准不一样.
北京的阳光透着北方的爽朗.不像上海那么自私又略显做作.撒了一点又有点计较的收了回去.
所以我总觉得北京是个性感的城市.仿佛这城市的荷尔蒙也暗中帮助了我.让我随时都有勃起的可能.哪怕我刚下了飞机,刚坐上汽车.我觉得我在躁动.我原本想用不同的颜色来代表不同的天.但是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.
看见撒得象碎金的阳光.我放弃了选择和形而上学的代表.选择用无为的勃起来代表我的心情.
城市大了,就能容得你满身滚地的撒野.但是上海例外.它再大也是一个有追光灯的舞台.不容你衣衫褴褛的疯狂.
一个人拉着行礼箱去了恭王府.一个北方的女子邀我一起逛,她喜欢在所有有铭牌的地方照相.我都帮她留下了影片.可是,我竟然也在她的怂恿下摆着极其恶俗的姿态照相.我想人和人的区别也没有那么大,只是价值观不同而已.
看着同样青春的面容,我觉得我和她截然不同.但是我一点都没有讨厌她的情绪.
看着雍正写的福字.大把大把的游客被导游游说去购买赝品.我一点兴趣也没有.然后被那个女孩硬拉去摸那个福字.看见那么多面目可憎的人用手在上面擦.我觉得恶心.难道大家就不怕sars么.
我用指甲壳在上面划了一下.希望不要得罪了这位皇帝.
游完了这院子.女孩说听我的计划,我去哪里她陪我去哪里.我就被她带着去了郭沫若的故居.说是故居不如说是一个花园.喜欢里面的幽静.院子前面有两棵海棠.正是海棠结果开花的时候.一棵秋海棠,一棵排海棠.感觉象是挂着珍珠的帘子.晃着这灼人的阳光.切下了好多金子般的花纹.地上变成了结满小碎金的木盆.我不敢大声说话.怕这力气会把碎金都吹走.我幻想自己变了岁数.白了头发.然后走也走不动了.面对着这海棠和它比青春.它最美不过秋天.
就剩下冬天了,还拼命的渴望美丽和与君共赏.

游玩老宅子,女孩又要陪我去后海散散步.我拖着步子走在后海.我对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.哪里的水烟地道.那里的沙发好亲热.哪里的阳台风景最好,哪里的歌手最抒情,哪里的柳树最大,哪里有只叫小宝的白色鹦鹉,哪里有蜂蜜酸奶.但是那个女孩就像个苍蝇一样的,在那里解释说这后海建了一段时间了,我心想,那是2002年的事.她说这叫后海.我说这是原来慈禧游船的地.后来她渐渐不想说了.她觉得像是她带我逛我家的后花园.我笑了笑.其实这里还有很多故事,我都没有想和她分享.比如我和我的他曾在这里缠绵我们从北海走到了后海.我们在这里被丘二纠缠.好多好多故事.你永远不知道.小女孩.
女孩,你的故事里面没有我们.我们的故事没有了色彩.
看见了蜂蜜酸奶.多喝了几瓶,觉得从喉结到直肠都很舒爽.
回了酒店,开始工作.没希望再见到那个女孩.但是那天她陪了我.
三十和他男人定居在北京.我就像探望他的娘家人.我见他是在南锣鼓巷,满街的红灯笼,映着他的脸,我们在巷口拥抱了起来.他的朋友很安静.号称叔叔.其实休戚得跟个孩子一样.吃了几个不对胃口的菜.看着窗外的四合院.我觉得好踏实.我说我爱北京,因为很多平房.他说他爱上海,因为那里很做作.我笑了,他更大声的笑了.
他的朋友用自己设计的布娃娃来养家户口,他们写小说,他们做电台节目,他们做明信片.他们象神仙眷侣一样的活着.我们走在小巷,没有别人.我说我好踏实.他说他好害怕.
后来我们在后海吹风听老歌.抽烟.谈男人.骂完了,笑完了.不妨说说自己的梦想.其实一个人不是可耻.两个人不是归宿.只是自己有没有活明白.
戴着避东篱把酒黄昏后孕套做佳节又重阳爱.是不爽.但是你能不带么.
在舞台上表演,没有追光灯.是不爽.但是你能谢绝观众么.
回想起上次我,荷包,三十在夜西湖哭的哭,闹的闹的场面.我觉得人太恐怖了.他竟然变成了事物的反面.他说他怕老.他想有个稳定的工作.
可是那夜.他说他只要开心,会很早死掉.
人,经常否认自己.并且不痛不痒.
我在深夜去了des.不是为了纪念.是为了观摩.看了一看.除了一个一声不坑就抱上我死啃活啃的人之外.我不觉得那里有什么意外.当然如果想看全中国的名gay,那里是圣地.
我讨厌一个男人穿得太土.我讨厌一个男人太有家庭感,我讨厌一个男人太愚蠢的善良,我讨厌一个男人太事业,我讨厌一个男人太多废话.
但是,喜欢什么.自己也说不清楚.
坐在酒吧的沙发上.看着晃来晃去的男人们.我竟然觉得自己是个界外第三方.他们与我无关.
但是我想哭.是我走错了方向.还是我看错了景象.
回到了上海.
星星约我吃饭.从巴厘岛给我带了mini的阳莫道不消魂具.黑色的.木质的.我觉得挺可爱的.只是不舍得用.
他们两口子在那里呆了一周.做佳节又重阳爱,聊天,晒太阳.
每天早睡早起,在没有去过酒吧.
我狠狠的说.你就这么坚决么.为了一个男人,放弃了整个美丽世界.他笑了笑.没说.
其实我想听到他的肯定答案.
9月17日是我来上海的第四个纪念日.整整四年了.荷包问我.剩下些什么感受
我想了想:纠缠&绝望.其实自己已经放弃了跟一个gay厮守一生,但是又舍不得错过那个他.对男人花哨的爱的绝望.
除了几个误入歧途闯入我世界的男人外.我觉得毫无精彩.
事业要死不活的掉在那里.
9月18日是父母的婚姻纪念日.他们好好的庆祝了一下.在我的提醒下
生活后来变得平常.
原本想好好纪念一下.在calenda上写了个大大的红圈.结果全忘了.
想了好多的进步思想.也都忘了.
